此時哈比與欠酒對望眼神下,無聲交流著。
「兄弟,你怎麽……
不行呀!大兄弟,要不,你給我站起來呀,要知道,還有你的一堆工作……
兄弟,交給你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幹得非常不錯!所以我要先走了,那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此時,傳來的電波,欠酒那一副抓狂眼神。
「啊!不不不!要不就一會兒,一會兒,怎麽樣?
嗬嗬!兄弟,你天真了。真的以為能吸引她起來?既然他們都倒了,那為何不倒呀!」
所以,此刻哈比回眸來的視線,其可是帶著一些拜托之色。不過,讓大家一起倒下,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呃,好吧,那麽既然我無法規勸你們,那我……就成為共犯吧!」
一時有了這樣魔性思考的欠酒,其選擇了更為簡單的方式。喃喃低語下,那一次次的念叨和內心中極度掙紮的選擇,最終他選擇放棄抵抗。
撲通一聲,很大的動靜聲,欠酒他直接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晃**的桌麵,久久不能停止。
其實……適才的那抹平靜,此刻從心中冒了出來。原來倒下,不僅僅是放鬆的感覺,如此美好,徹徹底底將一切拋之於腦後,
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晃**的思緒,隨著那冥想慢慢地飄遠。而所有的意識也雜糅成了一片,隻有絲絲清涼之感,在腦中不斷地回**。
“嘶呀……”
冰冰涼涼的觸感,此刻塞入口中的味道,似乎太冰了些,有些不太滿意的一時,他皺起了眉頭。此刻坐在角落裏的維克多,似是在考慮要將那……冰激淩完全加熱直至融化。
然後慢悠悠喝著融化的湯水,會不會是一種全新不錯的體驗?當然能有這樣的想法,恐怕也隻有他一人吧。
如此奇怪想法,會有這樣想法的,這個世界也隻剩這家夥了吧。不!應該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