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在這意味下,搞得好像誰都能查得一幹二淨。其實像團頭這樣很是明顯的家夥,並不需要如此隱藏自己的家底。
但顯然,這桌上的另兩位,對自個不帶家名的介紹,甚至連個名都沒有。這不由令他懷疑,這團頭與冷麵的稱呼,很是可能從中間名裏取出來的一些,隻是比較有裝飾性的代稱而已。
你說這情況,咋往下介紹!這氣氛……嗬嗬!可不就又要冷場了。
行吧,就目前情況,團頭那邊肯定談不下去了。隻見其很是不爽的一時,啪嘰一聲,將杯子往前推了推。
立刻拍在桌上的掌心,將桌子拍得啪啪作響的一時,一心就想著要把他們倆給撮合在了一塊。
“敢情,我們三科,就咱一個磊落的人了?行吧,這會兒一個剛想通一點點的,而那一個可能這輩子都想通不了。
哎,說說看,你們兩個,為什麽就要把我們這裏氣氛搞得……嗬嗬!就這麽一直神秘下去了,是吧?還是說真的當自己,可以一直神隱下去,一點事兒都沒有的說。來來來,痛快點,交個底唄。”
話語裏此刻帶起的氣氛,這意味,真的好像有把那尷尬的氣氛,全都攪和在一起的感覺。畢竟誰都沒有覺得,這隨便能說出和喊出的家底,在眼下這會兒還真是一番正兒八經的事。
但哪怕這樣,沉默之下,嘶啞一聲,那緩緩灌入口中的酒水,卻是如此的平淡,甚至連剛剛做的那些思想準備,都像那大笑話一般。
沒錯,不加魔藥的話,這味道可能就是如此平淡吧。至少對於他而言,算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這樣喝了。
但也拜這寡淡口味所賜,想要吐出來的反胃感,勉強咽下的苦痛,確實能看出團頭這份心緒以及他這不小心流露出來的心聲。
低沉聲音,氣氛又一次冷落了下來,合計著是不是自個也到了該說點什麽的時候,於是攥緊了杯子,想要來上一口,但在半空中晃**的杯子,仿佛那味道很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