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真龍早就已經扶搖直上,真理魔法部的大船,在密會引領下,與當年的夥伴再無聯係。
至於導火索的索斯林平權提案,更有著更久遠的紛爭,當然這修補與嶄新之路的野望……
第一步是邁出了,也止步於這一步了。
激進與富有懺悔之輩,都隨著當年的名號,消失於長河。
“那天,咋鬧起來的?我可不覺得你們會先開火。”
“誰會在集會上用深度為五的魔法,友軍真隨便賣?同胞還要不要?”
羅娜問題比希德直接,但欠酒卻淡然一笑。
“如果海王的意誌,匯同了熱愛土地的諸方信仰於一點,讓薩林沒有死於刑場。或者說某個偽善的少數群體民意代表、在野人士突然覺醒了呢?”
欠酒有些威脅說法,希德腦中劃過的詞語卻被羅娜說了出來。
“薩林王的傳說,王朝真正的延續者。
這當初魔法部旗下,薩林分部是殲滅還是流亡?嘛……反正都消失在長河裏了,可惜和我們遠東人還做過生意,算是曾互相取暖過吧!”
“哈哈,有趣的遠東人,都是傳說了!喝酒!喝酒!”
欠酒兜轉起酒杯,興致更高昂上不少,羅娜有些問詢的意思。
希德早就見怪不怪,他這個老友喜歡魔法,更熱愛淹沒於長河裏的書籍。
不過兩冤家能湊合在一起……還有這段失落故事,隱藏在現在這索斯林下的流動……可真是奇妙組合。
不過,現在他隻想享受眼下這杯酒。
“喲,老朋友呀!”
“骸……骸骨!”
羅娜有些被嚇飛聲響,欠酒失笑一聲,戳了戳對麵的熊掌。
“你認出來了吧?這家酒館的老板。”
“酒保?啊!是老哥你呀,什麽時候變成了不死者?”
“老爺謬讚了,隻是非常低級的骨仆。而我也……隻不過碰巧找到了一位亡靈法師而已。嚴格上來說,主人才是這家店的所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