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我最討厭這鬼天氣了!”
“嗬嗬,那來杯茶怎麽樣?都泡好了。”
弗萊莉婭輕叩茶杯,一彈手指,姍姍捏住一粒光球,端詳一瞬,向著門口一拋。
“哦,謝了!茶裏沒放奇怪的東西吧?”
希德翻身而起,慢悠悠坐到預留座位。
這對側座位的間距可真近,讓不少多年前的記憶,從腦海中掙紮而出。
那一杯可不好受,不過看這茶湯似乎並沒有什麽驚悚之處。
隻是多看了一會兒而已。這期間,羅娜被好好安放在一旁雅座上。
“怎麽樣?”
“比當年更好喝了。”
“那就好。”
對話就此沉默,沒有進一步發展。就像一杯茶,也僅僅是這一杯茶而已。
“不問什麽嗎?”
“因為,你會開口的。”
弗萊莉婭吹起白霧,那雙赤紅就這樣直愣愣地對上了黑寶石。沒一會兒,希德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你早就知道嗎?真理魔法部又再次走向了這樣的道路。”
“隻是一直很會演,不是嗎?離開那年,我就說過,還沒到你找個熊窩趴地的時候。雖然我和哈比,也隻不過在這趴著,等待而已。”
弗萊莉婭輕輕放下杯子,看向不遠處的羅娜,提出了話題的正題。
“她還有七天,明天就會恢複如初。後天開始惡化,這旅途上的小感冒,你如何選擇?”
“中獎了嗎?那堆蘑菇,混了一個隻是斑點形狀不一樣的家夥。”
“誰知道呢?注意你的視線太多了。這類問題,去找那個長不大的小女孩更好。”
弗萊莉婭滿不在乎語氣,再次捏出了一個小圓球,微微張開指尖,將選擇權交給了希德。
“弗萊莉婭,還真是狡猾呀!”
探入虛空的熊掌,取出來一枚不同於羅娜所知,閃爍著遠超列車頭品的魔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