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突然改約,不去治療院做保養了?”
“既然有約的話……誰又想去治療院擠熱鬧呢?女士。”
“就是這裏啦!一樓,終於看到了。”
希德可算是結束了這場噩夢,有在這地下鑽迷宮時間。如果不堵車的話,他們似乎……還不如讓那位司機再帶他們飆一回車。
“六級一班,五級二班,準備休息!”
“讓一讓,六級三班二組,要過去!”
亂哄哄一團,一堆治療師們,處置著源源不斷送來的……傷員?
此刻,大廳裏被堆滿了許許多多身負重傷的史萊姆。
“你還記得司機說了什麽?”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但這個場景怎麽看都是史萊姆農場炸了!又種錯東西了?”
“確實作為頭牌藝人的你,出現在那場合,很難解釋呀!況且你還是那樣不會應付史萊姆呢。聽說有一隻大史萊姆,要娶你來著?”
“嘿!你可饒了我吧。”
坐於對麵,摘下太陽眼鏡,甩動栗色長發,最終將視線落於他這側。
不可能不認識這張麵容,眼前這一席蓬鬆毛發,獸耳毛茸茸的感覺,比電台上還要吸引人。
“這位是……你最新款的追隨者?”
“不……”
女士特意拉長尾音,令他不由咕嚕咽下了口水,驚訝全然成了緊張。如果說不在意這個問題,那肯定是騙人的,哪怕……答案已經知曉。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比起前輩們,他什麽也……
“嗯哼!他是我的樂趣。是吧?張嘴。”
女士大人這口味,果真一如既往地肆無忌憚呢!不知從哪兒來的點心,小手指徑直探來。
他也不知怎麽的,很順從這個聲音,對望向那張小臉,他能滿足她的樂趣嗎?
不禁捫心自問,再一次開口,很不一樣。
因為在視線下,更多的是想要去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