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比突然放下杯盞,加入了話題,其一臉很斯文樣,又有種腹黑滿滿的感覺。
“欠酒……是吧,雖然我這麽說可能會讓你覺得非常生氣,但是你認為,這道路的盡頭……不,你深處魔法部沉浮那麽年,看到黎明的跡象了嗎?”
“我不會生氣的,因為你說得很對,確實沒有一點點跡象。他們自大傲慢,認為一切的運轉都是以自身為中心,毫不顧及其他的聲音。”
欠酒歎了口氣,若是在過去。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接受現實。
“所以……你有沒有想過,既然無法改變這魔法部現狀,也無法顛覆他們的思想與壁壘。那為何不設想一下,將它們當成異端?”
哈比較為激進的說法,欠酒理所當然想要去說些什麽,但一旦陷入這思想的漩渦。卻發現曾經的他與他們,都陷入了一種思考的定式之中。
「少數裔,離不開多數裔,因為他們是相互彌補的存在。」
這句話流傳了很多年,也一直無人去思考他是否正確,因為說出這句話的人,是那樣神聖而偉大。
而如果把這道光給撕下,去打破這個定式呢?
超越……薩林王的誌願?
呀,長久以來,他們,少數裔……原來都不是用自己的名諱在行動……而是以薩林分部的名義,以薩林王的旗幟而聚集、行動、呐喊。
但歸根結底,薩林王,也隻不過是一位再魔法部建立初期,被招攬前去學習的少數裔之一。
也是在看過繁華後,決定回來後,帶領這一眾分支與邊緣力量,建立新的,名為薩林的秩序而已。
一個……圍繞魔法部的奴隸。
閃亮起眼眸,慢慢拿起杯子。
試圖多喝上兩三口,來壓抑住心裏那種,要跳出來的衝動,良久才說道。
“不,不必覺得……我、我們會生氣。我隻會……啊,是呀!不知不覺,呼吸這樣的空氣太久了,這滋生在骨髓裏的奴性,頓悟真實太痛徹心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