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在想……如何成為永恒的存在吧。”
一扭腦袋,再次吸吸樂起來的弗萊莉婭,剛剛那表情,可是在一瞬被欠酒給看到了眼裏,記在了心裏。
心裏此刻不斷想著的話語,對於剛剛那樣子的弗萊莉婭,簡直聞所未聞。
特別是在先前見到她的時候,以及在老爺口中的那個她,都是那樣穩重端莊或者說看上去非常小巧。
但實際上……其威嚴滿滿的樣子,竟然也會露出那樣的神情。那是什麽?是在炫耀資本還是說……
但是此刻他可不能就這樣放棄,或者說已經有過愛人的他,才更能說明這件事情。這是他的主場回合,絕對不能在這退縮,不!他絕對不能……誓不為人。
“人族也不僅是為了欲望與大義而行動,隱修者更長的時間,更能讓人學會如何去愛,如何去擁有一個更美好的未來,也給了人們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何為人生……”
激烈到極點的話語,欠酒一點點攥起的拳頭,最終也沒有將這句話說完,反而先鬆開了手。
那突然渙散的眼神,就像認知到了他自己究竟為何物之時。
“當然,我是學廢了,像個笨蛋一樣。”
欠酒的話語,到了最後瞬間泄了氣,那心思就像是什麽都沒有了一樣。宛如手中的這個小點,三兩口的味道,就這樣慢慢地消逝不見了,真令人惋惜不已呀!
見著已經空**的盒子,與弗萊莉婭說話間不知不覺吃了下去,未能料到這樣的事情,可算是失策。
此刻那是一個歎息不已,尤其是此時,眼神中暗淡下去的光,徹底向後躺倒了下去。
因趕工而未鋪設完的天花板,見著那濃厚的薄霧,阻隔的陣陣霧靄,那些難受之感,不,應該說如果真被敞開的話,一定是會出事情的。
當然現在……肯定不會出現這種事情。有著弗萊莉婭魔法陣的保護,此刻那穹頂上的光膜是如此的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