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太狡猾了!才這麽一會兒而已,就要知道……大家現在怎麽樣了。”
突然抽走的手,女子臉上顯然很是不滿。眷戀的神色,超不想讓她就此抽離而去。
“還是說,大人,你想讓我告訴大家,你會開一場派對,到時候恐怕大家都會爭先恐後來報名。”
更為挑釁的話,被鬆開的手心,此刻那眼神裏帶著些許的狡猾。希德納揚起的視線,輕輕撣了撣熊掌,再次握起的杯子,冷靜地喝了兩三口。
“哎呀,是大人真的有想法,還是真的沒有耐心呢?”
就這樣看著希德勒若無其事地在那裏喝著水,語氣裏帶著更為刺激的話語,想要看著他來一手龍王吐水還是誠心想要噎死他呢?
但顯然希德那鎮定的模樣,並不會輕易讓她如此得償所願呢。輕輕放下的水杯,完全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一張毛茸茸的臉,再次抬起的那雙黑寶石,凝視向了她的雙目。
“芙恩。”
“嗯,主人有何吩咐?”
一聲輕喚,眼前的女子,芙恩她……也隨之變得乖巧了起來。收回的動作,全然沒有了先前的那樣的輕浮。
神色之中,一下子黯然內斂起來的色彩,似乎剛才一切都不複存在。又像是種偽裝一般,如此地令人分不清、辯不明。
此刻希德依舊撫摸著杯子,而她也乖巧地抱起了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隨著那口中淡淡的餘韻,眼神中的色彩,也由此消失得一幹二淨。
抬頭望向遠處的目光,不再凝視那熊影,而是他身後那群在水缸中自由遊動的紅魚,
眼神中淡淡的想法,對於這聲闊別已久的呼喊。有著不可明說的悸動。
啊,這一聲呼喚,可真的過去了太久的時間。再一次喚起他的名字,凝視向主人的視線,那已經不再是那些子虛烏有的東西,而是如此的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