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止,說起來我這名字起的還真是有些草率。
這名兒是我家大爺爺給我起的,聽家裏長輩講,十七年前大爺爺在江邊撿到的我,之後便將我養在身邊,但由於那時還是個嬰兒的我總是滋他老人家一身尿。
所以,老爺子便以江為姓、以止為名,賦予了我在這個世上的名號。
而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這婚說來也蠻......一切都要從十日前冬至那天說起。
......
“大爺爺,起床了,今天冬至我們說好了要一起包餃子的。”
十六七歲的少年郎,臉蛋兒雖還略顯稚嫩,但眉宇之間英氣已然顯露。
躺在**的老爺子一把掀開滿是補丁的破舊被子,緩緩坐起身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腦袋。
“大爺爺,給您熬了醒酒湯。您趁熱喝,我先出去幫忙了。”
老爺子接過江止遞來的醒酒湯,一口飲盡後,看著漸漸遠去的江止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屋外,幾個老頭老太太湊在一起,有的切菜、有的剁肉、有的擀麵,手腳都利索的很,完全不像是花甲之年的老人。
“止兒,你大爺爺還在睡嗎?”正在擀麵的白須老爺子,看了眼走來的江止,問道。
“已經醒了,二爺爺,今年怎麽想著在這裏過冬至了?”
“自然是有喜事嘍,嘿嘿!”
江止聞言雙眼頓時升起一抹亮光,好奇問道:“二爺爺,什麽喜事啊?”
“一會兒說,一會兒說。”
江止看著自家二爺爺臉上止不住的笑意,不由得更加好奇起來。
一炷香後。
江止端著熱氣騰騰剛出鍋的餃子,走進屋內。
“餃子來了...哎~怎麽都不吃啊?”
看著桌上絲毫未減的菜和平日裏吃飯時吵吵鬧鬧,今日卻是正襟危坐的爺爺奶奶們,江止眉峰微微蹙起,疑惑道。
“止兒,你坐。剛剛不是想知道爺爺說的喜事是什麽嘛,現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