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令行事?”
“是啊,今日一早我的書案上便多了一道密折,上麵蓋有官印,讓我將您這位孫兒單獨約出來。”
虞二爺皺著眉問道:“馮縣令,可否讓老夫知道知道,這官印是蓋的哪一位大人的?”
馮縣令盯著虞二爺看了好一會兒後,雙手抱拳置於腦袋左側,無論是態度還是語氣都是十分恭敬道:“京都,皇族。”
聽到皇族二字的爺孫二人,皆是瞪大雙眸,被狠狠地驚到。
“怎會涉及到皇族?”虞二爺難以置信道。
馮縣令看了眼窗外的天空,隻見方才還晴空萬裏的藍天此刻已是烏雲密布,起身指了指雅間另一側說道:“虞兄,你我移步那邊,單獨聊聊,如何?”
“也好。止兒,你先坐一會兒。”
言罷,二人邁步走到另一側的茶案處,馮縣令眸光輕輕掃了眼另一側正低頭沉思的江止,低聲勸道:“虞兄,您這位孫兒牽連甚大,目前一切都不明朗,你還是不要參與其中了。”
“牽連甚大又如何!馮縣令...馮老弟,止兒這孩子從他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我就在照看了,一直到現在。雖沒有血緣關係,但這麽多年相互陪伴,早已與我親孫兒一樣了。”
“所以,不管接下來他會麵對什麽,不論是好亦或是壞的局麵,老夫都會將他護佑在身後。就算做不了全方位的保護傘,當一麵盾牌也好,就讓我這個當爺爺的來替他擋下所有的麻煩!”
馮縣令氣急道:“如果接下來是往好的局麵發展,那自然無恙。可要是往壞局麵發展的話,你與皇族鬥?豈不是以卵擊石!”
“以卵擊石......”虞二爺喃喃兩聲。
“虞兄,你好好想想。切記,個人勇武,終是末端!一個人強有何用,再強能強過皇朝舉朝之力嗎?”
“另外,密折上說了,讓我請您這位孫兒到清風雅苑,等一炷香後,那位大人便會來此單獨與他相談。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馮某先行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