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我們該啟程了。”
倚靠著房門的江止張嘴打了個哈欠,雙手搓了搓臉,道:“先不急著走了,江陽這邊有突發狀況,我們得多待一些時日了。”
“突發狀況?莫非是與昨晚那幾名長贏衛有關?”寇鈺摸了摸嘴唇道。
“是與他們有關,不過他們的事也僅是其一。”江止點頭道。
“其一!!還有別的情況?”寇鈺倍感震驚,低呼一聲。
“嗯,事情不簡單,很棘手。”
這時,甄府的老管家急匆匆的走來,嘴裏大聲喊道:“江大人,我家大人讓老頭子來請你去書房一趟。”
“好,我知道了,老伯。”
“小師叔,我和你一起去。”
“隨你。”
二人快步向著書房走去,沒多久便抵達書房,此刻的書房房門緊閉,裏麵傳出陣陣哀嚎聲。
聽見哀嚎聲的二人急忙衝了過去,江止更是疾跑著飛身一腳,重重的踹開了房門。
屋內。
甄秋有些木愣的看著神情緊繃的二人,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愣了一小會兒後這才說道:“這...是怎得啦?怎麽還踹上門了呢。”
江止皺著眉看了眼躺在一旁搖椅上,身上帶著傷,此刻又昏過去的男子,疑惑道:“剛一靠近就聽到書房裏有哀嚎聲,這是什麽情況?”
甄秋示意寇鈺關上房門,緩緩說道:“昨夜前往棲鳳樓赴宴前,我曾命人於樓內外待命,就為了瞧瞧那金展元會使什麽手段。結果中途有了長贏衛與那身份不明等人這一遭,宴席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我們走後,我手底下的人本也該撤離,可誰知就在他們要走之際,另一夥人殺了出來,欲要取那金展元性命。慌亂之下,金展元命令躲藏在棲鳳樓裏裏外外的所有刀劍手全部出手以護佑他周全。”
“哪曾想,那夥人各個手段殘忍,招招致命,金展元的那些手下完全不是對手,被殺的節節敗退。雖然很不想救他,但江陽終究是我治理的地方,我手下的人豈能幹看著賊人在這裏行凶之後,毫發無損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