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雄,我告訴你,如果你想對寒星不利,那你就必須過我這關!”審判之劍入手,靈心有些黯淡,天翰的麵色有些發白,在雷暴中受的傷此時還沒有痊愈。但他依然擋在佘雄身前,沒有離開的意思。
“為什麽我會害寒星?”寒仇笑問道。
“佘雄,你別給我裝蒜。誰不知的你們佘家根軒明蛇鼠一窩,我也不怕告訴你,寒星遲早要對付軒明,如果你們佘家能夠趁早抽身,說不定還能幸存下來。”
“哈哈哈哈!”寒仇突然顏麵狂笑,但是笑聲中帶著悲意,“佘家幸存?哈哈哈,為什麽要讓佘家幸存,我比所有人都希望他們死絕!”
“嗯?佘雄你瘋了?”天翰看著癲狂的佘雄,聽到那些話語,有些吃驚。
“佘雄?哈哈哈哈,我不叫佘雄!我叫寒仇!”
“你真的瘋了,佘雄。”
“我沒瘋,天翰,我告訴你,我現在無比清醒。雖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寒星是誰,但是我有預感,這個寒星就是救了我的人。當日,那人說他姓寒,便讓我也姓寒,因為我要複仇,我便叫寒仇!”
“你究竟是誰?”天翰一頭霧水,麵前的人明明長著佘雄的臉,卻稱自己是寒仇,還有寒星又是什麽時候見過佘雄的呢?
“你忘記了嗎?雷靈果。”似乎是知道天翰在想什麽,寒仇開口提醒道。
天翰也記起來,當初為了爭奪雷靈果,他曾設計讓一個黑袍人與佘雄交手,當時他在遠處觀看,未曾聽的真切,後麵自己也與寒星交過手,也正是因此,才有了之後的發展。
“如果你是寒仇,那麽佘雄去哪了?還有為什麽你跟佘雄一模一樣?”天翰還是有很多疑問。
“因為這具身體就是佘雄的。隻不過換了一個靈魂而已。”
“那佘雄是死了嗎?”
“可以這樣說,根死了也沒什麽兩樣,他隻不過經曆著我以前經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