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翰,乖乖出來投降,說不定州主還能饒你一命!”
“天翰,我們怎麽也算是老相識了,我們也不想跟你動手,所以你還是自己出來投降吧,這樣也不會傷了和氣。你再跟州主求個情,說不定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佘燦和炎烈兩人現身,在天家門前叫陣。
“嗬,認錯?我天家何錯之有?不過就是因為我天家不願意歸順州主府嗎?你們心裏打的算盤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們兩個與那軒明狼狽為奸,同流合汙,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投降!”
天翰都這樣講了,佘燦嗬炎烈兩人也不在裝了。脾氣火爆的炎烈破口大罵道:“天翰,別給臉不要臉,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滿足你!”
“給來你不要臉,這話聽著有點耳熟?”天翰故意停頓了一下,回憶道,“這不是那天你去曠家討要利息曠文送給你的嗎?怎麽被別人教育了一頓,記憶這麽深刻!”
“你!”被曠文教訓是炎烈的恥辱。天翰當眾說出此事無異於是往他的傷口上撒鹽,他直接掏出闊刀,對著保護罩砍了下去。
眾人隻聽得一聲巨響,炎烈被反震之力彈飛,幸虧佘燦在他身後接住了他,否則這一次必然是要摔個四腳朝天。
“炎烈,冷靜,我們一齊出手!”佘燦拉住想要再次撲上去的炎烈,提醒道。
炎烈惡狠狠地瞪了天翰一眼,但也還是停了住了腳步,聽從佘燦的指揮。
“寧耀長老,滕偉長老,武楊長老,拜托你們了,你們隻需拖住他們二人即可。”
佘燦和炎烈都是靈級三階的修為,而己方三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也隻是寧耀靈級二階,而滕偉和武楊,一個衛級九階,一個衛級八階。指望這三人打敗佘燦和炎烈,那絕對是癡人說夢。因此天翰給他們的任務也隻是拖住二人。
三人麵色十分難看,但還是強撐著出戰,武楊小聲問道:“寧大哥,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