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揮舞間,金晶圖上逐漸出現一個人形,從身形上來看,與曠野沒有任何區別。身軀刻畫完畢之後,曠文深呼吸一口氣,看起來有些疲累,但他還是強撐著,刻畫細節。很快,金晶圖中,一個人緩步踏出,他與曠野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唯一的差別,金晶圖中的曠野渾身皆是鋒利的金屬氣息。
金晶圖是畫卷,亦是畫布,它不僅記錄著之前所畫之物,同時也允許擁有者描繪新的事物。這金晶圖是曠家的先人從梟冥獄中帶出,之後便有曆代家主繼承。這金晶圖本身無屬性之物,它的屬性取決於使用者的屬性,它的品階也取決於使用者所使用的靈器品階。它隻能寄生於靈器之上,無法作為單獨的靈器使用。
金屬性的曠野已經與陷入黑霧的曠野戰鬥起來,一金一黑,對比強烈的顏色倒也是讓人很容易分辨兩人。
“兩位,你們是不是也該出手了?”軒明笑眯眯地看著曠天曠地,這不過這笑容,並不會給人好感。
曠天曠地都是槍靈二階,他們各自對上了拓跋霆和天毅。兩方戰場之上,曠地戰鬥的稍微輕鬆一點,天毅本就重傷,靈力更是接近枯竭,所以曠地倒是遊刃有餘。
而曠天就相對難受一些,身上已經多處掛彩,而拓跋霆更是步步緊逼,每一下都直擊要害。
三處戰場,曠文和曠野情況不明,而天毅毋庸置疑處於下風,隻有自己這邊是穩占上風,因此他必須速戰速決,迅速支援天毅,戰局才能穩定下來。更為重要的是,州主府一方還有一個軒明還未出手。軒明從剛剛開始,隻是消耗了一些靈力,雖然吐了一口鮮血,但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希望這個州主還需要時間恢複靈力,不要這麽快出手。”拓跋霆默默念叨著,自己攻擊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然而,有的時候,偏偏越是怕什麽,就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