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
軒明,炎烈,佘燦,曠野,月乾五人接站在天家門前。
天毅,拓跋霆,曠天,曠地亦是嚴陣以待。
而寒星站在他們正前方。不過寒星的狀態有點怪,自站在這理以後,便再也沒有動過,他雙目緊閉,任由周圍嘈雜一片,但不為所動。
“爹,寒星這是?”天翰小聲問道。
天毅沒有回答,但是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問下去。寒星的情況隻有他最清楚,眼前的這個寒星不過是個障眼法而已。真正的寒星已經去營救曠雲曠雨。不過這件事他誰都沒有說,難保天家之中沒有曠野這種人存在。
軒明一方似乎是不像在拖延下去,於是道:“寒星,曠雲曠雨現在在我手中,如果你帶著天家的人馬出來投降,我就放了他們!”
但麵前的寒星又怎麽會開口呢?場麵陷入寂靜,軒明繼續說道:“我聽說曠雲可是你來天獄州的第一個朋友,怎麽,你就這樣放棄他了?”
如此顯眼的激將法,對於天毅這幾個成人,自然不會有什麽有用的效果,但是天翰正是年輕氣盛之時,他心中自然是氣不過,怒道:“曠家人自己都不在乎,又有什麽資格來要求寒星,更何況,寒星為曠家做的夠多了,你們又是怎麽對他的。至於曠雲曠雨為什麽被抓,曠野長老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放肆,你爹沒教過怎麽跟長輩說話嗎?”一道黑暗能量射出,直指天翰。
眾目睽睽之下,天毅怎麽會允許有人傷到他的孩子。白光一閃而過,將黑暗能量擊潰,他擋到天翰麵漆,譏諷道:“長輩?在哪?我連人都沒看到?我隻看到一隻剛咬完自己同類的狗!”
“你!”曠野麵色難看,天毅說的自然是他為了曠家家主之位,不惜聯合軒明狗咬狗這件事。
軒明攔住想要衝出去的曠野,對著天毅道:“家主之位向來是有能力者得之。曠野強於曠文,本就應該他坐上。但凡曠文有點自知自明,都應該自覺讓位,那麽也不會弄到今天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