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軒齊一愣,他沒明白寒星想表達的意思。
“你不是想要殺我嗎?你之前殺過人嗎?”
正午十分,正是一天氣溫最高的時候。軒齊看著寒星深邃的眼眸,背後卻升起一股寒意。
不是這人有病吧,切磋的時候放點狠話叫陣不很正常嘛。怎麽搞得真的要殺人一樣。軒齊在內心吐槽道。不過自他出生以來,他也確實沒殺過人,他雖然不是軒明的兒子,但是能姓軒,又在州主府,已經能說明很多事情了。別人巴結他都來不及,又有誰會惹他呢?就算是有不開眼的惹了他,不用他吩咐,下人就幫他處理好了一切。
“你有沒有殺過人?”
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入耳朵,軒齊再也忍不了了,怒吼道:“你煩不煩啊,就隻會說這一句話,你信不信我再也讓你說出話!”
“那你準備怎麽做呢?”寒星依舊是那幽幽的聲音,眼神深邃,難以捉摸。
“你吵死了!”
兩人之間又是一陣碰撞,從修為和靈器上,軒齊都穩壓寒星一頭,但無論他如何攻擊,他始終無法傷到寒星。看上去兩人不分上下,但觀戰的曠文曠天和軒明都看出來,軒齊已經處於下風。
寒星在整場戰鬥中都沒有主動出擊過,而是一直在被動的格擋,他的每一次格擋都是恰到好處,不會浪費一絲力氣。反觀軒齊,他的攻擊頻率逐漸地緩慢了下來,失去了一開始一往無前的氣勢。
砰!
一聲沉悶的碰撞之後,軒齊的手腕輕抖,沒有第一時間回防,寒星抓住機會,眼明手快,曠雲隻覺得眼前光芒一閃,軒齊的胸口就被刺中。
悶哼一聲,軒齊右手抓住戮龍,左掌揮出,拍向寒星。他是中劍受傷了,但是這同樣也給了他擊傷寒星的機會。近身肉搏有的時候遠比兵器更加危險。
但是他低估寒星了。寒星自幼在生死中摸爬滾打,又怎麽可能會給軒齊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