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龍嘯震天,焰魔槍前進之勢在這一聲龍嘯之下,硬生生停了下來。
寒星雙眼血紅,手中依舊是一柄白色的劍,隻不過,這柄劍變成了銀白,靈心處隻有一個空落落的凹槽。
“怎麽可能!”癱軟在地的奎驍在這一刻有一瞬間的失神,他艱難地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神情完全無法置信。
那一擊,他可是孤注一擲,在他眼中,寒星就算不死於那一擊之下,起碼也是半死不活。結果卻隻是一聲嘶吼,焰魔槍就定在了那。
對,就是定在那,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
寒星握住槍身,調轉槍頭,槍尖拖地,帶起刺耳的摩擦聲和火花。
望著寒星血一般的眸子,奎驍再一次癱軟在地,原本的驕傲隻剩下恐懼。
“星,星衛,你,你繞我一命,以後,以後我我什麽都聽聽你的。”奎驍屁股蹭地,雙手撐著地麵後退著,死亡的恐懼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
你退,我進!寒星沒有任何反應,拖著焰魔槍一步一步跟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越近,場麵反轉,這一次,焰魔槍距離奎驍心髒隻有幾寸。
“寒星!”
黑夜中,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抬頭望去,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寒星麵前。
“文耀!”震驚之下,寒星眼中的血色都少了幾分。
“很吃驚嗎?桀桀桀!”文耀的嘴角咧起一個詭異的弧度,“我會那麽容易死嗎?就算我真的死了,我爹複活我很難嗎?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爹會把殿主之位給你吧?”
寒星麵色凝重,眼前這個人無論從聲音還是樣貌,都是文耀沒錯,但是冥冥之中,寒星總覺得眼前的文耀有點怪異。
夜深,風過,帶起一片寒意。
“寒星,放了奎驍,乖乖跟我回去受罰,我爹可以既往不咎,讓你繼續留下來做影殿的影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