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我不動用靈力,隻憑借刀法,你可敢與我鬥上一場?”
蔣濤奇盯著李天荒,表情充滿了玩味,就好像在說,你認為刀法越純粹越好,那我就與你較量一番,看誰的刀法更厲害。
他也對李天荒的回答表示不滿,想要替左閎導師出這口氣。
李天荒想了想,知道無可避免,索性應道:“行啊,若我贏了怎麽辦?”
既然對方想要找打,那自己就奉陪到底。
“若是你贏了,我左閎弓腰向你賠禮道歉,若你輸了,就跪下來向我賠禮道歉,如何?”左閎捋著胡須冷笑道。
“不行。”李天荒卻是連忙搖頭。
“怎麽,你嫌賭鬥不公平?”蔣濤奇得意道:“既如此,那你還是現在就跪下來,向左閎導師道歉吧。”
李天荒再次搖頭,“口頭道歉都是虛的,我不喜歡,我是說若我贏了,導師你不僅要向我彎腰道歉,還得付出一些實實在在的東西。”
“你想要什麽?”左閎饒有興致的問道。
李天荒隨即一翻手,將一個儲物袋取了出來。
“五千塊靈璧,或者其他等價之物,我這個儲物袋內就有五千塊靈璧,若我輸了,你們可以直接拿走這個儲物袋。”
李天荒說著,將儲物袋放在一旁,那裏麵,可是他如今所有的身家。
“嗬嗬,這不是在白送錢給我嗎?”蔣濤奇不由發出一聲冷笑,在他身後,幾個跟班也跟著冷笑起來。
可能是還未聽說過李天荒先前的戰績,大家都認為他不可能贏。
黃級學員所在的那座山峰,本就人數眾多,大家又各自抱團,分成各種大小勢力,而他又剛來沒幾天,那些人平時或許會討論到他,但對他的事跡,還停留在他忤逆弑父,丹田被廢,皇族除名的事情上。
像之前被打的那些人,他們更不願將自己的糗事說出去,以至於,到現在都還存在巨大的信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