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荒來到統領府,沒有理會任何人,徑直坐在了主位上。
齊振天看在眼裏,李天荒反客為主已經不止一次了,讓他心中極度不爽。
不過此時不是計較的時候,他沉著臉道:“三皇子,這位許公子是龍昌關那邊派來的,還不趕快打招呼?”
李天荒眉頭微皺,對齊振天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對外軟弱,對內強硬,自己怎麽說也是一位皇子,齊振天竟然讓自己給一個敵國使者打招呼,欺軟怕硬,完全沒有一點軍人該有的樣子。
“什麽時候,我東臨開始懼怕一個小小的西闕來使了?”
李天荒滿是譏諷的看了齊振天一眼,隨即瞥向那名端坐著使者。
那是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青年,長得賊眉鼠眼,卻還手搖折扇,故作高雅。
這青年修為不高,隱約是中期大武夫,麵對齊振天這位靈師,竟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他也看向李天荒,不屑的道:“你就是那個殺死自己父親的逆子?”
李天荒沉默沒有回答。
那許公子輕輕一笑,又道:“敢於對至親下殺手,心狠手辣,不為世俗道德所約束,我倒是比較欣賞你。”
李天荒淡漠道:“欣賞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李天荒,這位可是龍昌關新統領身邊的人,你怎麽能這麽說話?”齊振天神色越發陰沉。
李天荒依舊不屑,瞥向齊振天道:“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齊振天啊,你到底是我東臨的將士,還是西闕的走狗?我看很有必要嚴查一下你祖上三代了。”
“你……”齊振天火冒三丈,氣得渾身顫抖。
那許公子見狀,反而笑了起來,“三皇子如此有性格,我越發的欣賞你了,不過你親手殺死自己父親,說明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好不好,你沒資格評判。”
李天荒懶得跟一個外人議論自己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