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牆上,看著城內黑煙繚繞,滿目狼藉,樊霖一臉憤怒。
作為奇門關統領,自然隻會心疼自己的損失。
“這個董虎喜歡旁敲側擊,倒是挺有耐心,但他這般騷擾我奇門關,真以為我樊霖好欺負不成?”他也是沒想到,董虎騷擾別人的方式,與前兩人截然不同。
那張雁、劉滄江二人,都喜歡跟奇門關正麵起衝突,不惜引起巨大傷亡。
可董虎,卻隻是喜歡製造一些小摩擦,盡管這些摩擦,對雙方來說都不痛不癢,但每一次都勞師動眾,就很惡心人。
李天荒也很惱怒,自己之前就警告過對方,對方卻還沒完沒了。
再這樣下去,雙方必然引發大規模衝突。
又過去幾天,數十名受傷的赤心軍,相互攙扶回到了奇門關。
“怎麽回事?”李天荒與樊霖得知後,立刻趕過去詢問。
一名少了一隻胳膊的赤心兵痛哭道:“我們出去打獵的小隊,遭到了西闕士兵的突然襲擊,他們搶了東西,還殺了人。”
“這個董虎,太過分了。”樊霖攥緊雙拳。
主城審批下來的物資不太夠,樊霖決定自給自足,於是派了好幾支小隊,外出挖礦、捕獵、采藥,不曾想竟也遭到了騷擾。
李天荒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傷兵營。
第二天,樊霖找到了李天荒,一臉激動的道:“天荒,剛剛探子來報,說董虎有一批物資,正從其他地方運到龍昌關,我決定以牙還牙,劫了這批物資,給董虎一個教訓,你隨我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物資你去劫,我獨自去龍昌關一趟,會一會這個董虎。”李天荒略一沉吟,輕輕搖頭。
“你一個人?”樊霖愕然。
“不用為我擔心,我去牽製住董虎,你正好方便行事。”
“也好。”樊霖點頭。
探子的消息,不一定真實,董虎的那批物資,有可能是假的,目的就是想要引樊霖前去,進入他的埋伏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