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葉辰帶著大漂亮在這裏逛街。
“大漂亮,本宮打算把速食麵的工廠交給你管理。”
對於葉辰突然的想法,大漂亮一愣,隨即回道。
“殿下,屬下隻負責保衛工作,不會管理。”
“本宮命令你保衛速食麵工廠,不允許任何人竊取秘方!”葉辰命令道。
“是!”
大漂亮對於葉辰的任性很無奈,隻能點頭應承下來。
不知不覺來到了西江邊,也不知道那位少年,有沒有抱得美人歸呢?
不過這裏這麽多人,出結果也需要很久。
此刻,謝亭亭和蕭寧寧依然在西江亭中。
謝亭亭忘記了吃糕點,她的心思全在一張紙上。
論詩詞,謝亭亭比蕭寧寧精通。
蕭寧寧更擅長操弄凰樓。
天璣回來後,把一百兩一首詩這件事匯報一番。
兩女都很驚訝。
那人不參加謝亭亭的以文擇入幕之賓,說明他不願意當謝亭亭的入幕之賓。
之前,謝亭亭認為這人有自知之明,畢竟想當自己的入幕之賓可沒那麽簡單。
哪怕是,此人的對聯讓三位裁判都嘖嘖稱奇,她也隻是有些好奇而已。
此人如果來,最好。如若不來,謝亭亭也不愁找不到其他的入幕之賓。
況且,對聯和詩文,詩文更高雅。
謝亭亭不認為,蕭寧寧隨便遇到一個男子,就有驚世絕學。
可是,自己想錯了。她看到了這首詩,仿佛看見了那個人,感受到了那個人的傷悲。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
此人,有大才!
可惜,他對自己沒有興趣。這讓頗為高傲的謝亭亭,有點兒受到打擊。
而且,這詩隻賣一百兩,簡直是侮辱了文學!
謝亭亭氣哼哼道:“這首詩,最低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