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梁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老媽媽:“請快點出題,本官最不怕的就是作詩!”
老媽媽在人們的注視下,慢吞吞地把上衣脫掉。
人們都下意識看過去,發現裏麵還有一件襯衣,都鬆了口氣。
上麵有一個大字,酒!
“第一首詞,酒。”
聽到老媽媽要他們作詞,人們都躍躍欲試,一瞬間就有了靈感。
張棟梁甚至不需要屠重文幫助,直接就來了一首。
“酒!酒!酒!輕易不舉酒杯,喝醉一灘人堆!”
“喝!喝!喝!喝醉一灘人堆,醉了回家酣睡!”
在張棟梁得意洋洋地吟完之後,人們都像驚呆了一樣,一言不發。
張棟梁此刻感覺自己完全就是詩仙附體,微微一笑:“本官的詩,讓你們醉了嗎?”
話音未落,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有的人上氣不接下氣,有的人笑得直不起來身。
張棟梁雖然沒什麽才華,不過很有眼色,一看這情況,就感覺不對,連忙朝著屠重文看了過去。
屠重文的臉色很複雜,說道:“張大人的詩很好,有一種厚重的民間酒風,他們這些騷人墨客喜歡高雅的,是他們不懂欣賞。”
張棟梁點了點頭,看了看這裏的人。
“各位,本官的詞隻不過是用來熱場罷了,你們繼續吧!”
老媽媽反應過來,也連忙說道。
“各位公子,張大人幽默風趣,從之前對出的對子上就能看出來。”
張棟梁深以為是,道:“你們先作,本官要壓軸!”
聽到張棟梁這麽說,人們也不疑有他,紛紛作詩起來。
“嗚呼!酒逢知己千杯少,閑來無事懷民張!”
“壯哉!葡萄紅酒月精杯,微光精華滿天飛!”
有的人很有實力,可以說,這裏的人幾乎沒有詩詞弱者。
人們都覺得自己作的詞最好,而老媽媽表示要所有人都認可的詞才算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