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恨,自己是大皇子,偏偏母親不是皇後,被一個狐媚子搶了皇後主位!
從小,母妃就對自己很嚴格,好不容易把葉辰熬廢了,把皇後熬死了,說什麽也絕對不能讓他再回來!
此話一出,所有人也反應過來。
是啊!二皇子碌碌無為,以他的水準,怎麽可能做出這種文章?
滿朝文武相互對視一眼,都緘口不言。
靈帝雙目一閃,如果這序文不是葉辰所作,那麽出自天下哪位文章博士之手?
“大皇子,你這麽說,有什麽證據?”
葉辰不樂意了。
這千古第一駢文,驚爆了在場的諸位,你怎麽又給我添堵!
“證據?皇弟,你三歲時被送到太學院學習,太學院的名士們諸多交流,你耳熏目濡,日積月累,自然得了那些大家的字詞文章!”
葉嘯天輕哼一聲:“皇弟學壞,失了皇家威嚴,拿這種小把戲在朝堂上出醜!”
“那是你的猜測,如何算得了證據?”葉辰不屑說道。
“這如何算不得證據!”
葉嘯天還不知道自己犯了忌諱,看到葉辰倔強的樣子,更加得意。
“如果你再作出一個驚人的作品,便能證明自己的才學。作不出來,就請父皇治你竊取文章之罪吧!”
葉嘯天不懷好意,他就不信葉辰還能作出好的作品,到時候作不出來,便是欺君!
靈帝懲罰二皇子,順理成章!
還作詩?
就連司馬宰相司馬聞達,都覺得有些過分了,作詩哪有那麽容易,短時間作出上好的詩詞,就是自己也有心無力。
沉默之下暗流湧動,每個人都心思難測。
葉辰倒是無所謂一笑:“好啊,請皇兄出考題。”
看到葉辰這麽容易答應,葉嘯天麵色一喜,不過葉辰一臉的自信,又讓他有些遲疑。
“今日是竇狀元要和你比,然後你偏偏逼迫父皇考你文治武功,本王自然不會出題,請父皇再出一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