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黑壓壓的人馬朝著遠方挺近。
半刻鍾之後,葉辰已經來到了城外,司馬宰相和文武百官正在這裏等待。
現在太陽很大,城外沒有陰涼之處,人們議論紛紛。
司馬宰相站在轎子旁邊,閉著眼睛,露出很有深意的笑容,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駕駕駕!”
一陣馬蹄聲響起,司馬宰相這才睜開眼睛。
當葉辰帶著血滴子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司馬宰相恍惚中看到了當初靈帝禦駕親征的樣子。
那個時候的靈帝同樣如此意氣風發,不過現在的葉辰殺氣更重。
沒用多長時間,葉辰來到司馬宰相麵前。
“司馬宰相,久等了。”
司馬宰相朝著葉辰行禮:“殿下客氣了,臣等剛剛才到。”
葉辰看了看這裏的文武大臣,不由說道:“本宮讓你們隨軍二十裏,各位可有意見?”
司馬宰相搖頭,看著葉辰,露出笑容。
“太子殿下親自動身,臣等自然應該隨軍,臣等等著殿下旗開得勝!”
葉辰點了點頭,還等著自己旗開得勝?怕不是早就安排好了陷阱等著自己鑽呢!
葉辰環顧眾臣一眼,看似無意地望著司馬宰相。
“今日眾臣都到了麽?怎麽本宮沒有看到兵部尚書?似乎還有一些武將也沒有蹤影?”
一時間,氣勢一凝,所有的壓力全都傾注到了司馬宰相身上。
司馬宰相眉頭微挑,繼而麵不改色,對著葉辰再次躬身行禮。
“啟稟殿下,兵部尚書程廢鬱突然身染重疾,今日早上特意差人過來向老夫告假,至於一些武將想來也是各有不適,向程廢鬱告假後,未及時傳稟!”
葉辰看似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這可是本宮的第一次平叛,兵部尚書竟然沒有觀禮,本宮心中著實難安!”
司馬宰相隻以為葉辰這時犯了意氣之爭,當即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