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了吧!太不要臉了!我還沒有說話,你著什麽急啊!”
見葉辰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吳雕維也一臉嚴肅。
不過,葉辰再次說道:“吳老頭,我問問你,你認識的前輩多不多?還有沒有別的這種,可以自成一派的前輩了?說出來,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人們不知道葉辰說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聽起來,這種級別的大師,應該不多吧!
“不要說傻話!雖然有一些隱居的大師,可是能把畫作到這種程度的,必定是鳳毛麟角,老夫隻認識一位前輩。如果你還強詞奪理,最好不要無理取鬧。”
吳雕維淡定一笑,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原來就一個啊,那我就不怕了。”葉辰嗬嗬一笑。
“什麽意思?”吳雕維一愣,難道是這個葉辰受到了刺激,腦子不好使了?
葉辰擺了擺手,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吳雕維,反而看著其他人,最後把目光放在第五輕柔身上。
“既然吳老頭說我模仿別人的畫,那我就再畫一幅給你們開開眼吧。”
第五輕柔皺了皺眉,葉辰這麽自信的樣子,讓她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不過,在其他人眼裏,葉辰明顯是心虛了,分明模仿了別人的畫,卻死纏爛打不認輸,現在要用自己的畫法再比一場。
吳雕維本人,也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他對於葉辰的行為並不擔心,反而說道:“再畫一幅?希望風格會有所改變。”
葉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剛才的畫隻是我的最低水平。”
葉辰也懶得和吳雕維多說,在人們鄙視的目光中,來到了案幾之前。
他會的,可不止唐伯虎的風格。
隻畫一幅畫,沒什麽成就感。
而且,自己上輩子藝術世家,老祖宗甚至有成名的大畫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