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來的晚,是在你們這裏開打之前,附近也發生了兩件案子,我總不能連看都不看一下。”
張震林略顯慚愧與心虛地回應,“再者,你先前也說過,今晚隻是疑似會遇到麻煩,並沒有百分百肯定。”
蘇安沒有跟張震林掰扯,他的目光落向幾名被押著的俘虜。那是降妖司大隊人馬合圍過時,捕獲的幾名因為受傷而落在後麵的殺手。
蘇安眸中掠過一抹精芒,向那幾名俘虜走去,同時沒忘記關心發生在附近的案件:“今夜又有妖魔襲殺冀州市超凡者?”
張震林語氣飛快地開口,並且亦步亦趨地跟在蘇安身旁,就好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完全沒看到後麵的張雨櫻一樣:
“不僅有,而且數量很多,規模也擴大了不少。到現在為止,降妖司已經接到十多起報案,比前兩天加起來都多!”
張雨櫻見到張震林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翻了個白眼麵露鄙夷之色,不過她現在心事頗多,沒心情去教訓這位威猛大漢。
蘇安心念微動,用怪異的目光看了張震林一眼:“不會是又有很多人打著妖魔禍亂的幌子,在爭權奪利鏟除異己吧?”
張震林一本正經地沉吟:“難說,總要查過才知道。”
這就是不否認有冀州市的勢力,借著眼前風波為自身牟利。
蘇安對這種情況已是見怪不怪,無論妖魔如何行動,隻要冀州市還在燕國手裏,大家的切身利益永遠都是高於外敵的生存之本。
“小子,你覺得今晚是誰在對付你?”
來到那幾名受傷的俘虜跟前,張震林抱起雙臂,以一種“小子你有麻煩了,快來請老哥幫你出頭擺平”的大哥大姿態,好整以暇地問。
隻看對方的表現,蘇安就知道張震林私下主動調查過正陽宗,如若不然,眼前可供懷疑的對象就隻有一個,根本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