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山的身體明顯顫動了下。
李天一大喜,為了刺激他醒來,將敵人改成了小鬼子,羅山的身體顫動得更加明顯。
數秒後,顫動停止。
“我知道你能聽到,對不對,大哥!”
他再也沒人反應。
李天一眉宇間閃過痛苦之色,咬了咬牙,塵封在內心深處的傷疤被揭開,頓時疼得連話都說不出。
良久,緩緩抬起頭,喃喃說道:“大二假期最後一個星期,你李叔叔被無良鎮長-刁南民逼死,嬸嬸悲傷過度,精神失常,失足摔下懸崖,屍骨無存!”
嗚、嗚嗚……
羅山雖然沒動,兩滴眼淚卻奪眶而出。
李天一緊握著拳頭,雙眼血紅,咬了咬牙,接著說道:“我假期歸來時,早已家破人亡,小曼也患上了抑鬱症!
我一怒之下,找刁南民拚命,卻被他的手下揍得鼻青臉腫。
後來,我知道蠻幹根本對付不了他們,就去省城告狀,卻不想他們官官相為,倒打一耙,反將我抓了。”
憤怒錘擊著旁邊的櫃子,木屑紛飛,手掌鮮血淋漓。
連續深呼吸幾口冷空氣,內心平靜了些,“他們將我關在暗無天日的小黑屋裏,每天就給我吃些連牲畜都不願吃的惡臭食物。
這樣過了幾天,一群手持武器的軍人踹開了小黑屋,一縷讓我睜不開眼的光亮照在了身上。
大哥,你知道嗎?那是我這幾天來,第一次見到光亮,嗚嗚……”
羅山的身體劇烈顫動起來。
李天一緊緊握著不斷滴血的右手,“大,大哥,你知道我見到你時心裏想的什麽嗎?你就是我的神,神怎麽可能會被傷病打到呢?給我起來,起來,好不好,求求你!”
羅山渾身劇烈抽搐,睫毛不斷顫動。
“宛若,宛若!”
蘇宛若趕緊衝進來,把脈後,小聲說道:“就快醒了,再刺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