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看見餘晨的臉色陰沉不定,俏臉浮現緊張之色的羅素怡,擔憂地問道。
“這裏的妖魔和先前封印的肉殖魔,好像是同一隻”。
餘晨神色凝重的看著兩人。
“這不可能!”
羅素怡當即否認。
“那你怎麽解釋,禍源是一顆人類心髒?”
餘晨把裝有禍源的封魔罐拿出來,展示給隊友看。
“你怎麽確認,這就是人類的心髒,說不定是別的什麽生物的心髒呢?”
餘晨不可能將自身血色氣息增強幾分的原因告訴羅素怡,隻得從另一個方麵解釋。
“的確有可能是其他生物的心髒,但我要告訴你,肉殖魔的禍源是一截人類手臂,它擁有超強的自愈能力,而酒店外的魔嗣,似乎也擁有這種能力”。
“我們都知道,沒有相同能力的妖魔,而魔嗣的能力大多來源於妖魔,從這方麵可以看出兩者同源,自愈都是它們的能力,隻不過這裏的妖魔側重於規則力量”。
“就算如此,但是一隻妖魔不可能擁有兩枚禍源”。
恢複些許傷勢的張梵忘,也加入到了討論之中。
餘晨眼睛微微眯起,頗有深意的望著兩人。
“那如果禍源本就是一個,後來被分離成兩個呢?”
聞言,羅素怡和張梵忘臉色不禁一變。
如果按照餘晨的說法,禍源隻有一個,現在發現的心髒和手臂是分離出去的,那麽原本的禍源,極有可能是一具完整的人類軀體。
這樣一來,軀體剩下的部分在什麽地方?
“這件事情太過詭異,我們必須馬上回到分部”。
張梵忘顯得有些焦急,他拉著羅素怡便準備離開。
“等一下!”
餘晨喊停了兩人,皺著眉頭扭頭望向哭泣的童慧。
準確地說,他看的是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方棟。
“不會這麽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