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通知張梵忘和羅素怡,他們現在想必已經要到達分部,等所有物資準備完畢,我們即可前往”。
餘晨點點頭,鬼槐魔事件發生的太過突然,他看得出來,陳靖有些焦急。
失去了趙一航後,分部的力量顯得有些薄弱,而他明顯也出現了問題,隻是大家心照不宣,不提那個如同禁忌一般的詞罷了。
等了十多分鍾,陳靖拍了拍餘晨肩膀,“走吧,他過來了”。
兩人來到一樓大廳。
這裏的氣氛尤為緊張,平日裏有條不紊的工作人員個個麵帶異色。
若不是分部的建築是經過特殊建造,可以防備妖魔入侵,恐怕這些人的臉色會更加難看。
倒是軍隊的士兵們沒有多少懼意,每一個人都表現得視死如歸,見到餘晨幾人後,都整齊地敬了一個軍禮。
“走吧!”陳靖沉重地下達命令。
四人坐上專用軍車,一條由十多輛裝甲車的隊伍浩浩****地朝二中出發。
透過窗外,餘晨看到昔日熙熙攘攘的車流不見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副蕭條模樣,路上很難見到行人,有的也是慌慌張張的逃命。
餘晨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越來越沉了。
一旁的張梵忘沒心沒肺的補覺,這家夥昨晚是在會所裏度過的,也不知道他還有幾分精力。
“馮曄那小子也是在會所裏過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樣了”。
察覺到餘晨的目光,張梵忘睜開眼睛,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不用擔心,你同學早上是扶牆走的”。
額!好吧,不知節製的家夥!
很快,車隊來到臨時作戰部。
四人走進指揮部,拿去必備的物資,餘晨給每人分配了十枚精神爆彈,並且帶上了古怪油燈。
“這次任務,餘晨帶隊,如果事不可為,還是保命要緊”。
陳靖的臉色就沒好過,他塞給幾人一個裝著鮮紅血液的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