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黑皮筆記本上的字跡,餘晨的臉色沒有多少起伏。
可以預料到的結果,這次推演他使用了規則的力量,即使自身也受到了規則力量的反噬,但毫無疑問,這次是走得最遠的一步。
隻差一點就能觸及到禍源,可最終功虧一簣。
四次推演,他拚盡了全力,使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還是失敗了。
即使他不甘心,但不得不接受現實。
“我們先出去,把經過上報給總部,看看分析小組有沒有好的解決方法!”
羅素怡收好水晶球和黑皮筆記本,他的小臉通紅,地熱層的高溫已經讓她有些難以忍受了。
餘晨點點頭,讓張梵忘在前麵帶路,按原路返回,而自己則殿後以防根須怪物偷襲。
回到人防工事,幾人看到先前圍繞著胚胎周圍的血肉根係,融化成一灘黑水,就連原本爬滿牆壁和地麵的植物根須,也一並消失不見。
“有點奇怪,盤踞在房間裏的根須都去哪兒了?”
離開的熱的羅素怡,小臉恢複了正常,睜著大眼睛好奇地觀察著四周。
餘晨眉頭微皺,看了一眼地上粘稠的黑水,“應該是胚胎死亡後,所有供給子宮的營養全部被收回了”。
他的比喻很形象,張梵忘和羅素怡立刻明白了,但羅素怡還是滿臉的不解。
“鬼槐魔怎麽樣像是個哺乳動物一樣,它到底在孕育什麽?”
餘晨想到了被他吸收力量化為黑水的種子。
如果按照植物特性,那毋庸置疑,鬼槐魔是在繁衍下一代。
可鬼槐魔已經趨於血肉化,他的所有特征都在往動物進化,子宮和胚胎都是很好證明。
也就是說,鬼槐魔想孕育出自己的子嗣。
想到這裏,餘晨感覺到遍體生寒,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感直插心髒。
像這種胚胎還不知道有多少,如果讓這些子嗣孕育出來,漢林市又會多出不知道多少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