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晨看著來人,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
是蔣濤,他居然沒死在教學樓,而且身後還跟著二十多名狼狽的人,看麵孔居然都是同年級的同學。
走過來的蔣濤滿眼憤慨,對著餘晨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指責。
“餘晨,你還真是狠心啊,猜到迷霧中馬上有樹根出來殺人,都不告訴告訴同學一聲,就自己一個人跑了”。
他的話一出,立刻就有一名同學附和,“對啊,要不是蔣濤提醒我們,我們班估計沒幾個能活下來”。
“怎麽辦,吳麗和張秋他們都死了,本來他們是不用死的,都怪你,餘晨”,一名女生哭哭啼啼的說道。
“就是,都怪你,餘晨......!!”
“你為什麽跑了都不說一聲?”
......
聽著無端的指責,餘晨眉頭微微皺起。
這一次複活,他的確沒有出聲提醒。
如果說他有把握活著離開學校的話,倒是不介意幫助一下同學的,但死了三次的他,人都麻了,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哪裏還有心思會去管別人。
倒是這個蔣濤,以自己第一個離開教學樓來做文章,看樣子是水瓶砸臉的事情,讓他懷恨在心,剛逃出來就想著伺機報複。
“田威被樹根拖進霧裏的時候,你們瞎了還是沒看見,這麽明顯的危險,還需要人來提醒?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我提醒了你們,那些反應慢的同學,該死還是得死,你們看看四周彌漫的霧,難道還不明白嗎?”
餘晨盯著蔣濤身後幾名叫的最凶的同學,毫不客氣的還擊。
“逃出了教學樓,並不代表著安全了,你們能不能活著離開校園,還是個問題!!”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那麽冷血,那些死去的人,可都是我們的同學,反應慢也不能拋棄他們,說那麽多冠冕堂皇的話幹什麽,你就是自私,別狡辯”,剛才哭著說話的女生,一邊指責著餘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