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得正好,立刻把這個盒子送回分部,告訴他們裏麵有個花瓶,必須小心地找一個封閉的容器裝起來,然後把木盒送回來,交給這位馮小姐?”
餘晨語氣平淡地吩咐著,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他將木盒隨手遞給治安員隊長聶京,而聶京仿佛如臨大敵,雙手伸來小心翼翼地接過,生怕木盒會在他的手上有什麽閃失。
“好的,我這就去辦!”
聶京隨後把木盒交給身邊的一人,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那人便朝來時的方向奔去。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幾人麵麵相覷,特別是白賢和賈道長,兩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如果說先前治安員們給餘晨敬禮已經很離譜,而現在餘晨頤指氣使地隨意指揮治安員,就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要知道這些治安員,平時都是些油鹽不進的主,什麽事都是公事公辦,根本就不會給別人麵子。
現在這種情況隻能說明一件事。
在治安員的心目中,餘晨的地位或者權勢很高,而且高到一個嚇人的地步!
“餘先生,那這幾人如何處理?”
聶京板著臉不善的看著其他人,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犯罪分子一樣,他的手已經摸向腰間皮套,那裏麵裝著警用手槍。
不難相信,隻要餘晨一聲令下,這幾人恐怕就有牢獄之災,嚴重一點的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這個老家夥,還有這個小白臉,欠我晨哥錢,想賴掉不給”。
馮曄指著賈道長和白賢憤憤不平的說道。
聶京沒有盲目的相信馮曄的話,而是看向餘晨,見餘晨似乎默認了馮曄的說法,立刻臉色嚴肅起來。
“這兩人涉嫌侵占公職人員財產,數額特別巨大,證據確鑿,把他們拷起來,等候發落”。
話音剛落,便有兩名治安員上前,掏出銀手鐲,不管賈道長和白賢如何辯解掙紮,直接反手將他們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