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萌萌失蹤快一個月,我以為她早就......”
萌萌媽媽說著說著就淚眼婆娑,緊緊地抓住女兒,生怕自己一鬆手,女兒就又不見了。
在一番了解下,餘晨知道了萌萌家裏的情況.
她是個單親家庭,父親是個爛賭鬼,前些年拋棄母女倆說是去金三角做生意,再也沒有回來。
而萌萌媽媽隻是個普通工人,帶著孩子艱難地在縣城生活,可天有不測風雲,年前檢測出晚期子宮癌,她本應該早就死了,卻因為萌萌用生命作為代價換來的魔衣而救活。
母女倆再三感謝之下,餘晨和周晴告別了萌萌,搭乘出租車來到縣城的聾啞學校。
餘晨是個有信用的人,答應中年人的事,還是要去做的。
但沒有找到中年人的兒子。
“噢!你說的是吳天明啊,這孩子上個月突然不聾啞,變成了正常人,現在已經轉校去了實驗小學”,一位老師說道。
得到這個答案,餘晨也並沒有覺得意外,八成是中年人買來的魔衣,作用就是治好兒子的聾啞缺陷,讓他成為一個正常人。
中年人不是個好人,但他絕對算得上一個好父親。
兩人又馬不停蹄地來到實驗小學,見到已經變成正常人的吳天明。
他穿著一件襯衣,外麵套著校服,餘晨轉達了中年人的話,並將那塊兒童手表交給他。
離開學校,餘晨讓周晴自行回去,卻不想這個女人還拉著他的衣服,不肯鬆手。
“怎麽,還想跟著我去那種鬼地方?”
餘晨語氣平淡的說道。
周晴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迅速鬆手,美眸中帶著一種異樣的情感望著餘晨。
這一次的經曆太過刺激,以至於到現在她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餘晨,你要走了嗎?”
餘晨看了一眼天色,此時正值下午,不知不覺已經在衣掌櫃的魔衣鋪待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