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晨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半。
“現在給馮曄打電話約馮思露見麵,估計會打擾他休息,還是發一條短信給他吧!”
發完短信,放鬆下來便感覺到一陣疲倦,連續兩天高強度的神經緊繃,縱使是獵魔人也難以堅持。
於是,他躺在**沉沉地睡去。
次日,睡夢中的餘晨被手機鈴聲吵醒。
恢複了不少精力的他睜開眼睛,看見來電顯示“馮曄”。
“晨哥!不好意思,昨晚我通宵打遊戲,玩得太入迷,沒注意到你的信息”。
馮曄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餘晨笑著打趣,“咋樣,贏了多少把?”
“呃!輸了一晚上,我分都掉光了,媽的,最後一把還遇到個小學生,菜就算了,輸了居然怪我,還讓我叫他爸爸,我和他對噴了兩小時,不然早就看到你消息了!”馮曄氣憤地說道。
“你的分還是我幫你打的,就你那狗屎技術,還有臉噴人家小學生,是不是和人家對賭,說輸了叫爸爸的?”
對好基友的性格了如指掌,餘晨毫不留情地抨擊。
馮曄大怒,梗著脖子說道:“輸了就輸了,那我也不能真叫他爸爸啊?反正我非要找到這小逼崽子的學校,幹死他呀!”
“行了行了,別去霍霍人家小學生,我托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餘晨懶得和馮曄繼續扯,直接進入主題。
“哦,我表姐得知你找她有事,定了金福酒樓的包廂,等下我過去接你,還是老地方嗎?”
“是的!”
一個多小時後,餘晨來到金福酒樓,大老遠就看到一張紅地毯,一排黑西裝恭敬的候立兩旁。
而馮思露盛裝打扮站立在門口,笑盈盈地迎接。
三人到達包廂,這裏早已準備好一桌酒宴,馮思露支開所有保鏢和秘書,恭敬的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