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鬆與謝堯這幾日都待在客店裏,偶爾會一起外出閑逛。
平峰縣並不是很大,也沒什麽可以遊玩和觀賞的去處,夏鬆和謝堯每次都會在外麵遊走一番後,無聊的返回客店。
謝堯掛念父親的安危,夏鬆也憂心段嘯海狀況,兩人都是鬱悶地坐在客房,之後便早早躺下入睡,隻盼這八天盡快地度過。
這天一早,夏鬆如往日一樣下樓去訂了早飯,在返回客房時,猛聽到身後有人力拍飯桌,將桌上的杯盤碗筷都給震得乒叮亂響。
夏鬆轉身一看,隻見一個龐大壯碩的年輕漢子,正一臉憤怒地坐在一張飯桌前,在他身旁,則坐著一個身材短小,體形瘦削的青年,也是麵帶怒火,不住哼著氣。
再看之下,二人所穿服飾都不尋常,那壯碩漢子穿一件赤紅袍服,內襯板甲,瘦削青年著一身灰色勁裝,利落幹練。
又見那壯碩漢子左邊麵頰上有道紅印,像是與人剛剛毆打過。
隻見他又是握拳重重捶了下飯桌,將桌上的碗筷杯盤都給震得跳起,怒罵道:“這霸刀門的人真不是東西!我敢說我老爹下落不明,就是他們搞的鬼!”
一旁的瘦削青年也是重重點頭,怒道:“那兩個門衛好生無禮,竟然動手打人!嚴兄,用完飯後,我們再去找他們理論!”
二人的話一落入夏鬆耳中,立時讓他大為觸動:“看來不隻是我天武門和天靈門,其他門派也遭遇了此等狀況。”
當下夏鬆走到二人桌前,拱手道:“見過二位大哥,不知可否一起到我們房中用餐,也順便向二位大哥詢問一些事情。”
“你是何人?”壯碩漢子看著夏鬆問道。
夏鬆道:“過會兒在下自會告知。”
那瘦削青年見夏鬆儀表不俗,氣度不凡,知道頗有來曆,便答應了夏鬆的請求。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夏鬆與謝堯的客房,與他們一起共進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