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些年我一直都在閉關苦修,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傅長河聽罷,麵露慈愛地看向傅芊羽,旋即點了點頭。
“也罷,你自己去吧。”
說著,他轉過頭來看向傅長流,道。
“長流,你可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了?”
“記住了,爹!”
傅長流一臉堅毅的點了點頭。
“那好,今晚好好休息吧,然後明日就回學院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還有半個多月就要進行升院賽了是吧。”
傅長青擺了擺手,滿是關切的說道。
聽聞此言,傅長流微微一愣,心中滿是感動,在邊境戰事吃緊的情況下,自己的這個養父還在擔心自己的升院賽,實屬不易。
“嗯,爹,您就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的。”
傅長流鄭重地承諾道。
“好好,我相信你,快去吧。”
……
傅芊羽離開後,傅長青和傅長流便暢談了起來,二人推心置腹,一直聊到很晚,兩人都醉醺醺地倒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完全亮透的時候,傅長青便穿好盔甲,坐於白馬之上,親自領著一些親衛向著邊境趕去。
隻不過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穿戴整齊的傅長流悄然消失在庭院當中,融入到清冷的晨霧之中。
他現在是醒魄一重巔峰的境界,若是想在短時間之內有很大的提升的話,那返回學院並不是他最好的選擇。
一處山脈之中。
此地樹木茂盛,枝繁葉茂,偶爾傳出陣陣鳥獸鳴叫,一片寧靜祥和。
“吼!”
一隻渾身雪白色毛發的狼崽子正在叢林中悠閑地晃**,忽然它停下腳步嗅了嗅周遭的氣息,似乎察覺到危險一般,轉身向著一旁奔襲而逃。
“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寒芒閃爍,瞬間洞穿了它的胸膛。
鮮血汩汩地流淌,狼崽子掙紮了許久之後,終究沒能撐住,轟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