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啊,說話真好聽,但老夫可不覺自己當初能夠半個月的時間從鍛體到醒魄五重。”陳天涯大笑道。
傅長流笑了笑,沒有說話,不知是不是錯覺,陳天涯似乎是在特意點出自己的天賦。
而聽到陳天涯這樣說道之後,那中年人也有些意外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傅長流,眼神中隱隱閃爍著精光。
“陳院長謬讚了,晚輩資質愚鈍,怕辜負您的期望,所以這才拚命修煉的。”傅長流謙虛的說道。
“嗯,不錯,不驕不躁,努力是好事情。”
陳天涯點了點頭,扭頭看向中年人。
“柏宇啊,你看你現在也沒什麽事,傅長流這個學生我就交給你了怎麽樣?”
“交給我?我可教不好他,我一個山間野夫,你把這個璞玉交給了我,那豈不是耽誤了。”
名喚柏宇的中年人笑吟吟地說道,顯然並未答應。
陳天涯卻是搖了搖頭,認真道:“你可別忘記了,我們二人當年可是拜在同一位先祖門下,雖然我們各自領悟不同,但我可不信你連個後輩都教不了。”
“那好吧,那我就試試,看看這家夥有沒有你說的那麽強悍。”柏宇聳了聳肩,笑道,“不過,若是他連我一招都接不住,就別怪我把他趕出大淩武院。”
“哈哈,那是自然。”陳天涯哈哈大笑。
“既然這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說著,柏宇起身朝著傅長流走去。
傅長流見狀,立即恭敬行禮,“拜見老師。”
“免禮,先別叫老師,等能接下我這招之後再說。”
傅長流站穩身形,目光緊盯柏宇,他知道對方要出招了,而且隻用一招。
“傅長流,你可做好準備了。”柏宇說道。
“前輩請出招!”
傅長流目光堅毅的望著柏宇。
“好,既然你執意求戰,那老夫就賜予你一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