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楓見李浪不想說,便轉移了話題:
“你那邊呢?有什麽發現嗎?”
李浪正了正形:
“我去問了那個牙婆子,死者確實是她從吉安縣買來的,還沒來得及轉手呢,就死在了那處沒人的院子裏。”
“那你有沒有問問牙婆子準備把死者買入誰家府上。”
“要說的是還不確定,沒找到人家呢。”
楊楓聞言,喝了口小酒,搓著手中的花生米,還沒找到人家出手?這不是純純開玩笑嗎?
你一個牙婆,本就是幹著買賣奴隸掙錢的勾當,要是連下家都沒找到就把人買過來了,你自己養他嗎?你舍得花這個錢?
李浪也喝了口小酒接著說道:
“對了楓哥,潘家老爺遇害的事已經傳遍了小街小巷,大家都在議論他是被天狗吃掉的,說是什麽老天爺發怒,天狗下凡吃人消怒氣了。”
“胡扯,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天狗吃人啊,不行,小爺一定要找到殺害舅舅的凶手。”
楊楓雖然是穿越而來的,但他畢竟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和一部分思想情感,所以對潘全貴的感情自然也是很深的。
可畢竟他有著現代人的思維,所以在這件事上也沒有過多的傷心,反而是化為了他尋找凶手的動力。
至於什麽喪期內不得大吃大喝,花天酒地什麽的,他肯定也不會管了,喵的,要知道在以前小時候,能吃席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嗎?
更何況是那種能連吃好幾天的席,簡直就是幸福來開門,還得向你問聲好。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楚晴憐一席白衣,戴著直到肩膀處的帷帽走了進來。
李浪一眼就看見了她,連忙招呼了起來。
楊楓倒是沒有表現得很熱情。
前世的他作為要出去跑業務的業務員,就已經狠狠地貼過別人的冷屁股了,這一世說什麽他也不幹這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