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堂堂錦衣衛百戶,為何現在落草為寇了?而且看這樣子,你已經進行了不少次了吧?”
劉守有饒有興趣地問道。
“大人,冤枉啊,我雖然劫道,但我可從來沒有殺過人啊!
況且,這不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嗎?我都已經很久沒收到上麵發下來的俸祿了,
隻好幹幹這個營生,養活兄弟了。”
“什麽?沒發經費了?”劉守有聽完之後大吃一驚。
“那你知道,是從哪個級別開始,俸祿就開始沒有了?”
“大人,你們可不能這樣隻讓狗跑,卻不給狗吃的吧?您先把我的俸祿給我,我自然會給您想要的信息。”
“多少?”
“五十兩。”
劉守有也不廢話,直接直接從懷裏拿出五十兩銀票遞了過去。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老劉顫抖著雙手,捧著那張巨額的銀票,小心翼翼地藏入自己的襠部。
“見笑了啊,大人。”
劉守有敏銳地發現老劉在仔細地確認銀票的真偽後的那一抹釋然。
...
“衛所拖欠了你們多久的餉銀了?”劉守有問出了朱翊鈞關心的第一個問題。
老劉吧唧著嘴,微微仰起頭,心裏默數了一下,不確定道:“大概十三個月前吧。”
“發了多少。”
“發了十兩。”
“以你所知,哪個級別的官員始終餉銀不斷。”
坦白說,劉守有有些心驚,這兵部對於衛所軍人實在太狠了,雖然這裏不像邊關將士那麽困苦,但是錢也太少了吧。這樣的情況下,商賈巨富怎麽可能會不趁虛而入啊?
“哪個級別有俸祿?這小人也不知道啊;
但據我所知,大部分衛所士兵都已經和城中富商勾結上了;小部分像我這種無門無路的就隻能落草為寇了...”
老劉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語氣中頗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