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縣丞丁俸,縣令馬忠也在旁邊。
文長庚大吃一驚,“什麽?我燒毀了卷宗?”
丁俸嘿嘿笑道:“不錯,這三年來的賬目全都被燒毀了!”
文長庚立刻就明白了,當下怒道:“我是新來的官,燒賬目幹什麽?一定是你們在毀滅犯罪證據!”
馬忠喊道:“本官說是你燒的,就是你燒的!”
文長庚回道:“你胡說!我昨夜睡在客棧,連縣衙都沒來過,我怎麽放火?”
丁俸笑道:“嘿嘿,你說你睡在客棧,有誰能為你作證?”
文長庚挺著腰杆說道:“客棧掌櫃就能為我作證,我昨夜是日落時分才入住的,然後早上才出的門。”
丁俸又笑了,“那誰能證明你一直待在房間裏,沒有悄悄溜出來放火呢?”
文長庚也笑了,“那你倒是說說,又有誰看見我放火了?”
這時,衙役班頭喊道:“我看見了!”
“昨夜我負責值夜,你突然來到縣衙要睡覺,還讓我給你找一床被子呢!”
文長庚急了,“你血口噴人!你這是偽證,你們都是串通好的!”
他怒衝衝地看著周圍的人,隻見眾人臉上皆有笑意,看來是一個也錯不了。
馬忠大笑,“哈哈哈哈……我讓你狂,現在傻了吧?給本官拿下!”
旁邊衙役聽令,就要上前,丁俸趕緊拉住,“且慢!”
馬忠奇道:“縣丞大人,還留著他幹什麽?”
丁俸擠了擠眼睛,“縣令大人,依我看,還是將他革職了吧。”
馬忠不解其意,但還是點頭說道:“好,就聽縣丞大人的。”
“喂,聽見了嗎?你已經被革職了!”
文長庚氣得麵紅耳赤,“好!有你們這些小人當道,我這官不做也罷!”
說罷,他便拂袖而去。
衙役們散去,馬忠問道:“縣丞大人,為何不將他押入監牢,再治他的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