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文長庚正在書房翻閱文件,外麵有人敲門。
“文大人,給您道喜!”
文長庚一聽,不是老漢的聲音,那會是誰呢?
他開門一看,原來是冀州府的監軍。
“張都監,下官有禮了,請問喜從何來啊?”
張都監笑著說道:“文大人不必客氣,從今天起,咱哥倆就是平級了!”
“而且您在這真定縣說了算,比我這個都監可強多了!”
文長庚一喜,“難道是皇上的旨意到了?”
張都監點點頭,“不錯,是吏部的文書。”
他把文書一遞,文長庚打開觀瞧。
上麵把文長庚誇了一通,最後說道封他為真定縣縣令,後麵還附著吏部的任命文書。
文長庚非常激動,這才十來天的功夫,他就從九品的主簿升為了七品縣令了!
真是皇恩浩**啊!
“哈哈哈哈……辛苦張都監跑一趟,咱們去酒樓喝一頓,我請客!”
張都監笑道:“好,今天我可不能客氣,這頓酒你必須得請!”
要說他這個縣令也夠可憐的了,縣衙裏就剩他和一個掃地老頭,連個做飯的都沒有,吃飯都要出去吃去。
文長庚和張都監吃了一頓酒,第二天就換上了縣令的官服。
這一回,他可以發榜招聘小吏和衙役了。
但是他一看黃曆,猛地一拍腦門,“哎呀,險些錯過了日子!”
他前幾天聽馬忠和丁俸的談話,得知十天後有一筆走私鹽巴的交易,算算日子,就是明天啊!
“這可怎麽辦啊?我手頭一個人沒有啊!”
本來想著帶領衙役去現場來個捉賊捉贓的,但是現在隻能靠自己了。
文長庚急得隻撓頭,“怎麽辦呢?我自己抓不了人,頂多保留下證據。”
“但是想要通過錄音抓到證據,除非是在他們的交易現場。可是外人不可能靠近,遠處又沒法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