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秦府。
這裏的氣氛空前緊張,因為他們最後的底牌已經被趙碩識破了。
“丞相大人,現在吳將軍和並州的官員都被抓了,趙碩已經派人去接任了。”
“這涼州和並州如今都在趙碩的掌控之中,北方門戶已經關閉,我們很難和那些國家呼應了。”
“丞相大人,如果他們把您供出來怎麽辦啊?”
這話一出,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但是秦遠修看上去十分鎮定,“不礙事,就算他們把老夫供出來,趙碩敢動我嗎?”
“老夫隻要說他們是誣陷即可,難道他們有什麽證據嗎?”
幾個死黨一想,好像確實沒有留下什麽證據,他們和並州聯絡是很早以前的事情,那時候趙碩還沒有錄音機呢。
“丞相大人說得是啊,量那個小皇帝也不敢對您怎麽樣。”
“我們聯絡的書信當時就燒了。”
“對,送信的也都是自己人,沒有問題。”
秦遠修捋了捋胡子,皺眉說道:“老夫不明白的是,趙碩是怎麽知道涼州的事的?”
“周邊縣城都是咱們自己的人,沒人會把並州征兵的事捅出來啊。”
死黨們議論紛紛:
“難道是因為兀良哈的動靜太大,讓趙碩給猜到了?”
“這蠻夷就是辦事不利,不會偷偷地調兵嗎?”
“那些豬腦子,隻會騎馬射箭,壞了丞相的大事!”
秦遠修聽著手下的議論,還是眉頭緊鎖。
因為兀良哈突然用兵有很多種可能,為什麽趙碩這麽快就知道是並州的問題呢。
看白小將軍的速度,分明是已經確定了是誰要造反。
這時,忽然有人敲門。
“丞相大人,夫人求見。”
秦遠修眉頭一皺,這婆娘不是一直在宮裏勸說女兒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嗯,讓她進來!”
秦夫人得到應允,風風火火地就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