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碩一指,便有禦林軍上前,將邢智勇捆住。
秦貴妃這邊接著念:
“吏部尚書李厚仁……”
“兵部尚書馬存忠……”
“徐州知府……”
她這邊念一個,趙碩就抓一個,最後一屋子當官的,除了劉海生等人,全都沒跑了。
還有的官員沒來賀壽,隻好等著一會再抓了。
趙碩又看向秦遠修,“秦遠修,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秦遠修低頭歎了一口氣,“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
趙碩搖了搖頭,“非是成王敗寇,而是隻有王道才能成功,賊道就算成了一時,也會頃刻覆滅。”
“魏長嶺,寫。”
“秦遠修,叛國罪,淩遲,從者邢智勇、李厚仁、馬存忠……斬立決!”
趙碩是根據那本賬本上所載定的罪,這些和秦遠修來往太深的,全都不能留。
後麵小部分跟風加入秦黨的,可以再慢慢論罪,輕則戴罪立功,重則革職查辦。
現在趙碩手上有人才可用,就沒必要學曹操燒信了。
趙碩念完之後,大廳裏的一眾秦黨已經哭作一團,紛紛咒罵秦遠修害人。
旁邊的八國使者也是瑟瑟發抖,因為剛才念的走私交易裏,八成都是他們這些國家的。
趙碩會怎麽處置他們呢?
就在他們心驚膽戰之時,趙碩拔出一把刀來。
不過,這刀卻是遞給了秦貴妃。
“動手吧。”
眾人十分不解,這是什麽意思啊?難道要讓秦貴妃親手弑父嗎?
不是說淩遲嗎?那玩意秦貴妃也不會啊!
秦貴妃倒是早有預感,伸手接過刀,感激地看了趙碩一眼,“謝陛下成全。”
說完,她拿著刀就往脖子旁邊放。
就當眾人以為她要自刎的時候,秦貴妃卻看向了秦遠修,冷聲說道:
“今日我割發還於父母,從此之後再無秦家之女,隻有陛下的秦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