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碩冷笑道:“嗬嗬,這句皇兄,以後你就沒機會叫了。”
“金陵王接旨!”
陳道宏連忙行了一禮,“臣在!”
趙碩念道:“金陵王世子勾結景德鎮瓷器廠督造使,偽造彩釉,走私出國,敗壞大夏商品名聲,證據確鑿。”
“自今日起,剝奪陳耀祖繼承權,不得繼承金陵王爵位!”
陳道宏深吸了一口氣,“臣領旨謝恩!”
上次是從金陵王貶到金陵侯,這次更加幹脆,直接連繼承權都剝奪了。
陳耀祖嚇壞了,除了這個世子身份,他還有什麽啊?
“陛下,耀祖知道錯了,我隻是一時糊塗,聽信了小人讒言,都是那個什麽督造,都是他教我的!”
趙碩看了他一眼,“朕已經給了你好幾次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啊!”
“如今隻是剝奪了你的繼承權,沒有讓你坐牢,已經算是便宜你了!”
陳耀祖還想再說什麽,被陳道宏一腳踹到了一邊。
“逆子,還不謝過陛下的寬宏大量?”
陳耀祖捂著屁股爬了起來,十分不情願地行了一禮,“多謝陛下!”
陳道宏看著陳耀祖的臉,氣就不到一處來。
這件事他本來計劃得很好,行事十分隱秘。就算被查出來了,他也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手下官員的身上。
結果陳耀祖倒好,直接來個不打自招。
如今落到這個下場,也是活該!
那天他接到消息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啊!
幸好這逆子吹牛,把那些主意都說成他自己想出來的。要不然的話,豈不是把他這個老子給賣出去了?
如今剝奪了這逆子的繼承權,其實倒沒什麽影響,隻是可惜那些生意了。
現在趙碩對他們已經十分懷疑了,那仿製骨瓷的計劃,恐怕要胎死腹中了。
趙碩一看事情辦得差不多了,又說道:“金陵王啊,不是我不給老王爺麵子,實在是你這個兒子不爭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