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皇帝又沒在軍中呆過,又天天在皇宮之中嬌生慣養的,這喝酒的本事哪裏比得上他們這些糙漢子。
如果出了事,他根本就負不起責任。
趙碩根本就不在意,直接就把酒罐子上的遮布給打開了,再重重撞在白小將軍的罐子上。
“行了,剛剛我說過,咱不玩宮裏的那一套,有肉吃肉,有酒喝酒,這不是你們軍中常年說的話嗎?”
“皇上……”
白小將軍皺眉,本來想多說兩句,可隨之就聽到趙碩開口。
“行了,如果你真講究君臣那一套,那我可就要命令你你,給我坐下,陪我一起喝酒。”
趙碩一說這話,白小將軍不敢不從,皺著眉便盤腿而坐。
這時趙碩留意到白小將軍手裏的那罐酒。
“你這酒似乎有些年頭了,我記得魏長嶺說過,你爹可是釀了好酒,這可是他的傑作?”
其實趙碩對好酒沒什麽太講究的,但看到魏長嶺那一副舍不得的樣子,自然有點興趣。
白小將軍微微一愣,轉而拿起這壇子酒:“父親在的時候的確有這麽一個小嗜好,後來去更親自釀了這些酒給將士們。”
“他們都說每次喝了這酒行軍,打仗期間都會所向披靡。”
“但是我怎麽都沒想到,父親在最後一場戰役之中竟然被打敗了。”
白小將軍情緒跟著低落起來,隨後皺著眉頭將那一罐子酒飲了一大口。
“他所留下來的龍虎酒也就幾壇了,今日若不是來了南山,恐怕我也舍不得將酒拿出來。”
話語間,白小將軍試探性地看著趙碩,企圖從他臉上找到什麽情緒。
趙碩點點頭,拿著酒從地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山下。
旋即,他灑了一些酒在地麵上,算是給已經過世的鎮國大將軍敬酒。
“我記得鎮國將軍最後一場戰就是從這山下的那條路走的吧,蜿蜒盤旋,艱險陡峭,鎮國大將軍連帶著一萬精兵匍匐前進,期間沒有一個人說過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