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嶺頓時臉色大變,趕緊跪趴到地上,緊張無比說道。
“陛下,奴才五歲進宮,在尚衣間幹了十五年粗活,後來得到尚衣間曹公公賞識,被派往太子府擔任太子陪伴。”
“陛下登基後,奴才得幸,慢慢被您提拔為司禮監總管太監。奴才的一切全部是給陛下給的,奴才感恩,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絕無二心!”
趙碩原本隻是想試探一番魏長嶺這個太監總管,沒想到將他嚇成這樣。
“你怕什麽,朕就問問。這般說,你倒是除了太後外,與朕最親之人了。”
“但現在國家危難,朝廷艱難,朕昨晚被先帝托夢,有意要振興國家,你認為朕該相信誰,又不該相信誰啊?”
魏長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緊張,他能做到司禮監總管這個位置,自然聰明無比,也明白趙碩想問什麽。
但他卻不敢說,無論怎麽說,都是大罪。
“奴才隻是一閹貨,伺候好陛下,是奴才每日最應該想的事,朝政之事,奴才並不知。”
趙碩眼神頓時變得冰冷無比,望著他說道。
“如果朕定要你說呢?”
魏長嶺趴在地上,身體猛地一顫,鬥膽說道。
“稟陛下,朝堂之上,陛下能信的大臣不多,大多數大臣都已秦丞相,內閣為首,他們心並不在陛下。”
“奴才死罪,懇求陛下賜罪!”
趙碩臉上露出笑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說道。
“你這不說的挺好的嘛,今日早朝,朕已經全看出來了,你說的也都對,有何罪。”
“魏長嶺,朕剛才說了,你是除了太後,與朕最親近之人,朕也最信任你。”
“朕有兩件事交於你去辦,第一,你想辦法從大內禁軍中挑一千個值得信任,能為朕而死的將士,背景一定要簡單,朕拿他們有大用。”
“第二,無論你用什麽辦法,在明日這個時候,給朕湊夠兩百萬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