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碩非常滿意飛雲的靈機應變,他微微頷首,隨後笑著說。
“行了,既然你們已經確認師徒關係,等日後找個黃道吉日,再行拜師之禮。”
白謹之雖然不知趙碩到底要做什麽,但還是向他行禮。
“既然飛雲已經成了你的徒弟,那日後他的穿衣住行就全靠你了,等到他確定能成為朕身邊近衛,朕會給他俸祿。”
“是!”
兩人行完禮後,便一起離開了宮中。
等他們走了後,趙碩眼中閃爍著光芒。
其實不止白謹之不理解趙碩所作所為,就連一旁的魏長嶺也不太理解。
他認為既然皇上有這樣的安排,那就有他的道理,也不方便追問。
趙碩收了一個近衛並且將其扔給白謹之做徒弟的事,很快在宮中傳了起來。
秦貴妃宮中秦夫人是心懷忐忑,她手握著帕子在大殿裏走來走去。
“母親這般慌張是做什麽?”
秦貴妃有些不明覺厲,不能讓她原本端莊的母親,這樣恐怕就是為了宮中傳言。
果不其然,一聽這話,秦夫人臉色一橫,不滿地看著秦貴妃說道。
“你這女子怎麽還能這麽心安,如今皇上越來越看重白謹之,還將自己找的親衛交給他來教導,你說這像個什麽回事兒?”
秦貴妃臉色一緊,這兩日正在為如何討得趙碩歡心忙碌,並未收到消息。
如今看到自己的母親既然知道皇上的事兒,趕緊詢問到:“小心女兒不是讓你不要在皇上身邊安插眼線嗎?怎麽你還要這麽做?”
“都跟你說了,皇上今非昔比,若讓他知道此事,不隻是女兒,就連整個秦家都會遭殃。”
秦夫人卻不以為然,隻是意味深長地對上秦貴妃的目光:“不是我的人,女兒你應該很清楚,皇上身邊不隻有我們秦家一雙眼睛。”
秦貴妃心神一震,卻沒有絲毫竊喜,反而認為這些人恐怕在不久的將來也會被皇帝給一一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