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來不及反應就已中槍身亡,他不敢置信地盯著被貫穿的地方,死不瞑目。
看到這弓箭手已然死亡,白謹之才鬆了口氣,感激地看向趙碩。
“多謝皇上救命之恩。”
趙碩搖了搖頭:“不過是小事一樁,何足掛齒,好好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飛雲和白謹之點頭,隨後再四處來回翻找,卻發現沒有一個活口。
而這時,白謹之看到從一具屍體上掉下一個令牌。。
當看到令牌上熟悉的字時,白謹之臉色微變,隨後朝趙碩走了過去。
“皇上,這是相府的令牌。”
“可惜沒留下一個活口,不然的話就能撬開這個人的嘴巴了。”
趙碩冷笑:“看來這事像表麵那麽簡單。”
“你見過哪個刺客在偽裝自己身份的時候,還帶著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令牌?”
“難道不是刺客斷定能夠刺殺成功?”白瑾之說完這話,又反應了過來:“那也沒必要帶令牌,因為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身份。”
趙碩淡然一笑,這很明顯就是有人栽贓嫁禍。
再說了,秦遠修又不是蠢貨,怎麽可能安排殺手之後還留下這麽標誌性的東西?
“估計是有人想要看朕和秦遠修翁蚌相爭,他躲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雖然這事情不是秦遠修所為,不過也給了我一個借題發揮的機會。”
趙碩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迅速回到皇宮,立刻安排魏長嶺去傳秦遠修。
秦遠修來禦書房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極其的平淡,而且還帶著一抹疑惑。
趙碩更是斷定自己的猜測是真的,但是他臉上卻帶著一抹憤怒的神情說道。
“朕今日微服出訪,竟然遭到了刺客的刺殺。”
“還好有白將軍幫忙,這才護住了朕的周全,然後將這些刺客全都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