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碩突然把臉一板,“這麽說來,諸位大人都做不出此題了?”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
還是秦遠修答道:“眾位大人,確實不必答此題。”
他想得很明白,不管趙碩出什麽招,他的氣勢不能弱。要是趙碩說兩句,他就嚇沒聲了,那還怎麽統領群臣?
趙碩一拍桌子,“好啊!好一個眾位大人!”
“照此說來,就算是手下賬房先生欺上瞞下、中飽私囊,你們也看不出來了?”
“那到底是欽差大臣監督賑災呢?還是賬房先生監督賑災啊?”
趙碩這麽一問,諸位大臣更不好回答了。
欺上瞞下?中飽私囊?這不是他們的活嗎?
等他們吃飽了,剩下的湯湯水水自然就給下人了,那賬房先生抽點油水還叫事嗎?
秦遠修嚴肅答道:“若是出了問題,一查便知,區區賬房先生,隻做得一本賬,與他人一對賬便知真假。”
趙碩冷笑,“若是知道出了問題,自然好辦,但是傳回京城的賬單隻有一本,如何知真假啊?”
一聽這話,當場就跪下一位。
“陛下!冤枉啊!臣上次賑災,一路上兢兢業業,未曾出半點差錯啊!”
秦遠修一撇,是上次賑災的戶部侍郎。
這膽小的東西,真是不經嚇唬,下次再來興師問罪可不能帶他。
趙碩也楞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侍郎不必害怕,我可沒說你貪贓枉法啊。”
戶部侍郎長出一口氣,站了起來,“多謝陛下信任。”
其實,趙碩倒不是信任他,而是要等到秦遠修垮台之後,再一並算賬。
這些黨羽有沒有貪汙已經不重要了,跟著秦遠修欺君罔上,就是死罪一條。
但現在還不是降罪的時候。
趙碩見好就收,接著往下說:
“說完這第一題,再說說這第十題。安撫商戶,調查市場價格之後按價賠償,有何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