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辯機在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欲望後,便若無旁人的繼續念經,隨後旁邊的黑衣人這才冷冷的笑道。隨後毫無感情地對辯機說:
“想不到啊,原來辯機大師還會念經呢。若不是看到了那天的一幕。連吾都會認為你是個得道高僧呢,可沒想到,得道高僧和其衣冠禽獸,也僅僅是隔了一層皮而已。”
此可辯機臉張的通紅,隨後若無旁人的解釋道:“才沒有呢,出家人的事,怎麽能夠用這種話來調侃呢?”
“哦?”
黑衣人冷冷一笑,隨後便毫不留情的拆穿辯機冷嗬的說:
“那為何齊王妃和高陽公主會無緣無故的現在來會昌寺呢,事到如今,卻還在狡辯,大師,你這樣的態度,我很不喜歡,若你還想為吾接著全心全意地辦事。得到自己想要的,吾建議你先把你的大師的架子拿起來,不然這大師的麵貌很有可能會讓你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隨後。又眯著眼睛盯著麵前的辯機,目光陰冷如窟,深邃的眼睛,不停地打量著麵前的這個身穿袈裟慌裏慌張,臉色漲紅的僧人。
“是小僧一定記住,一定不會辜負大神的期望,這次是小僧唐突了!”
辯機急忙跪拜在地下將自己的鼻子連續的。觸碰著土地,宛如無人之境,誠懇地對著麵前的這個黑衣人跳腳跪拜。
若是被辯機的師弟或師傅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這還是那個得道高僧六道清淨的大師嗎?
此刻,黑衣人微微一笑。
永遠不要試探人性,人性經不起任何試探,若用好,它能成為一把鋒利無比的快刀可以讓人自願做出以前不會做的事!
會昌寺裏,黑衣人正在享受著遍及高僧的跪拜。
會昌寺中間的那個佛祖則是半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仍一心不問窗外事。
這樣僧人對著一個黑衣人跪拜,而上麵的佛祖則在威嚴地看著他。這使得整幅畫麵詭異又和諧。